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。
小枝还以为他们至少会为了自身的舒适,多少装装样子,把磁悬浮列车说成是差分机蒸汽朋克的研究成果。
这么复古的维多利亚式火车,导致她坐在高级包厢里,也是随着火车一颠一颠的。
反正包厢里,列车员也不会随意闯入。财大气粗的欧内斯特把整列火车都包下来了。
小枝干脆恢复布丁果冻的样子,6只触手仿佛红外线,牢牢固定在列车的各个把手,留出2只触手,往嘴里塞康沃尔馅饼。大( ̄~ ̄)嚼里头的牛肉和洋葱。
坐惯了蒸汽火车的双子倒是一派闲适。
艾德里安淡定地边看报纸,边抿了一口锡兰红茶,一滴红茶都没有撒出。
为了隐瞒双生之貌,戏精班内斯特易容成稍微有些驼背,长了雀斑,还有一块伤疤的腼腆哑巴男仆。
哑巴是班内斯特的主意,目的是用“残缺美”引起她的怜惜。可惜,做易容的是他的好兄弟艾德里安。
在出生时刻上,他们没分出谁大谁小;在男性鸡能上,双子间难分伯仲;在宠物地位上,被两枚一模一样的丰唇扰得心烦的小枝,简单地按与他们认识的时间,分出了谁大谁小。
自觉做了大婆的艾德里安,有一种作为胜利者的雍容大度,在易容的时候,好险没给班内斯特化成巴黎圣母院里的钟楼怪人,毕竟他折腾的也是自己的脸。
见到小枝在列车里四横八纵、张牙舞爪的粉色触手,班内斯特只觉得触手怪好可爱。
瞎了眼的双子把小怪物看成了小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