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欧内斯特的滔滔不绝下,众人坐着华丽的雏菊装饰的马车,去到了圣诞主体的畸形秀。
艾德里安牢牢占据小枝身边的位置,以手掩鼻,表示对他的嫌弃。
骑士长既能接受浓郁的法国香水,清新的雏菊味也接受良好。
不过那股法国男人的骚包浪荡公子哥的做派,实在让英国男人看不过。
塞巴斯蒂安自然目不斜视。
在小枝说了句“欧内斯特先生真是富有生活意趣”后,三人差点在马车内上演全武行。
至于后果,她可不会在乎哪一位会受伤。
由不可名状之物变成人形,只不过是她对以往生活的留恋。让她完全做个粉色布丁也行。
不过,一是她以触手形态捅了整条街的菊花,需要避避风头;二是如果刺杀国王,得换个马甲。
欧
内斯特因为她的人类外表,就发生态度转变。可见他之前只不过把“小艾比”当成了个小玩意,尽管一声声叫她“y bel”。
小枝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,煽风点火的本事不小。最知道一个男人的痛“点”之一,就是拿外国男人来比。
在有数据记录的“点子”上,黑人男性位居世界第一,白人赢在种族天赋,香江男人倒数第一。至于龙子龙孙的长度,到现在还是世界未解之谜。怪不得,他们平时最恨的男人,竟然是自己的黑人“兄弟”。
珍奇屋的畸形秀,充分满足了伦敦市民的猎奇心理。
将畸形秀发扬光大的巴纳特,就是鼎鼎有名的马戏之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