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入室,迎面就是一阵混杂着醉鬼味的嘈杂声。

小贩、船夫……甚至还有士兵,围在一个直径有20英尺,金属板围成的赛场。

赛场里,全是猫咪大小的灰皮老鼠在吱吱吱地四处突击,门板被撞得哐哐响。因为辐射变异,不少门牙都突出地像野猪牙。

长着两颗头的“地狱犬”,一打老鼠放出,就开始捉它们。咬死它们后,开始下一轮的狗拿耗子。

这就是维多利亚时代辐射变异版的“斗狗”比赛。除了斗狗,还有斗鸡等等。

除了观看动物厮杀,还可以下赌注。只要有执照,这些都是合法的。

不过,艾德里安一路行来,见到他的男人都没有好脸色,甚至多鄙夷。

这是因为在维多利亚时代,娱乐活动,特别是街头娱乐活动,都是针对男士的。

也就是哪怕有1000个可以提供乐子的地方,女人也不应该有入场券。

男人是很排外的一种动物,像只寄居蟹一样占据公共领域。想想霸占篮球场或足球场的学校男生们就知道了。即使没有明说,女生们无声地被划分到了啦啦队、观看者的角色。那是他们划定的领域,不容许第二性别的进入。

小枝原本对这种动物厮杀的游戏,兴趣寥寥。太过简单粗暴,也符合阳刚男的刻板印象。

不过,她就是个叛逆者晚期,没的救了。

越不想让她干的事,她还偏要用jio来试探危险边缘。

“两个金币,我买细长比利赢。”

还没等记账员反对,身后就有人道:“我替她付了。”

穿着法兰绒西装的骑士长,自然无人不识。

塞巴斯蒂安金发碧眼,男模身材,不像来消遣,倒像来走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