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探先生无疑是联想到了内裤署名的事。

小枝老神在在。刚才没能惹事,无趣地离开地下室。

至于他们。她更不担心了。

都丢人了,就大哥别说二哥。

虽然她对失去理智后捅遍整条街的菊花,也很尴尬。但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塞巴斯蒂安跟随着离开。骑士长的离开,更让这群四肢发达的男人沸反盈天。

贵族的欲望阈值明显要高出普通人很多,即使是在娱乐活动贫乏的维多利亚时代。

动物厮杀是“先生”、“绅士”们略微粗暴的活动之一。男人的传统艺能——即逼迫、胁迫、诱迫女人出卖产道的下贱骟货,就不多说了。

小枝要见识的是,带有维多利亚时代特色的娱乐活动。

稍微变态点的,就是男贵族们竞相追捧的“死亡摄影”——美丽女人的遗像,对死亡的怪异痴迷。

不过,单单恋尸癖还不至于让她故意找茬。

等出了酒馆的门口,欧内斯特早早地等在了那里,听到他愚蠢的共感者的声音,他才转头。

未语先笑,这种花花公子式的做派,已经成了他的习惯。

明快的矢车菊蓝眼露出迷人的微笑,消融了歌剧魅影式银面具的怪诞。

直到接触到她的金黑异眸,他像活生生挨了一巴掌,身体一颤,僵硬在了墙角,再也挤不出俏皮话。

好一阵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用沙哑的嗓音道:“或许,鄙人可以忝为向导。最近美国的马戏之王,把畸形秀带到了伦敦的珍奇屋。双镜歌剧院也有合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