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间精神病院都在熊熊烈火中燃烧。
“快走!”
小枝边飞行,边收割他们的生命。
四周火光冲天,也没人注意到莎宾娜逃走的事。
等艾德里安把车夫打发走,莎宾娜才上了马车。
贫民区才是最适合掩藏行踪的方向。白教堂附近的迷迭香小径由于开膛案重演,四周都在戒严。雅克布岛位于耐肯金杰河和泰晤士河的交界处,还是一块沼泽地带,猎犬不易搜寻,还随时可以渡船,成了她们的目的地。
小枝问起照片的事。
涉及到邪神的第一类接触,必须要查清真相,预防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艾德里安换了车夫地外套,戴了顶棕色的破呢帽,掩住上脸,边赶车,边听她们说话。
莎宾娜只要回忆起那张照片,又体会到脖颈上那种诡谲阴冷的感觉。
她的警探父亲开枪射穿了太阳穴,临死前留下遗书,让她千万不要好奇看照片,偷偷寄给他的同事,封归到苏格兰场档案室的底层吃灰,等待有缘人。
结果,如同命运使然,不仅所有参与案件的警探已经或自杀或死于意外,一阵诡异的风将夹在经文里的照片翻开。
照片上,一只长满漩涡眼的触手离受害者只有一线之隔。
仅是一眼,莎宾娜就与不知名存在的一只眼睛对上,陷入模糊迷乱,幸好当时屋内挂有她画的油画,死亡女神切断了邪神的摄魂低语,她才止步于窗台,没有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