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的威胁下,贝德莱姆结结巴巴地开始编话:“他是个性。功能障碍者,不……不对……她可能是个老处女或石女……血腥玛丽的父亲、兄弟可能是男鸡,才导致她特别怨恨不洁的男人。她还可能人格分裂出一个恶劣的男性人格,代她做了这一切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,小枝就用触手扭断了他的脖颈。

实在是听不下去一点。

他们可以把所有问题归结为自己那根针,看问题的角度只有鸡儿眼那么大,这就是“兄弟们的格局”。

对女人,他们则一个劲地矮化。

维多利亚时代,女著名谋杀者格蕾丝,最后没判死刑的原因,不是因为男法官突然对女性大发善心,而是因为有个男犯人被认为是主谋。连谋杀,女人都被认为无法独立完成。

络腮胡在世界的最后浑浊一眼,是粉色触手布丁的嘲讽:“这就是你师承弗洛伊德的所有能耐了吗?好失望哦。”

等莎宾娜换好衣服回来后,她冷静地做了分析:“要模仿开膛手杰克作案,又没法像他那样可能团伙作案,就必然身形健壮,还要会左利手解剖,可能是外科医生的家属。”

还有一个可能,莎宾娜没说。

要在这个时代,接触到女性像二十二条军规那样被禁止的外科知识,血腥玛丽极有可能女扮男装,进入过医学院系统学习。

莎宾娜要不是有曾祖母的先例,也不能获取精神分析的知识。她能理解玛丽所做的一切,并且希望她不要被捉住。

小枝看懂了她充满智慧的蓝眸里未尽的话语。

“艾德叔叔,或许我们可以买本《柳叶刀》,看看上面的外科新秀。”

还没等艾德里安询问有关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照片的事,走廊里传来了阵阵呛人的浓烟和警铃疯狂大作的声音。

差点忘了她之前路过的时候,把所有监牢的锁都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