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画像喃喃自语。

莎宾娜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痛恨他们,直到今天。

小枝接道:“艾米莉·狄金森。”

这下她确定莎宾娜真的恢复了神智,没有被死亡本能裹挟。

小枝把画布从裱框中取下,和艾德里安一起赶往手术室。

她紧紧握着这幅画。

光明与黑暗同在,死亡和创生共舞。

她创生,她执死。

第71章 指挑

人间空荡荡,智人在疯院。

参观台上,挤满了买票的观众和男医学生。

莎宾娜被束缚在拘束衣里,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承受来自200多名观众的凝视重压。

她一动不动,连眼睛都不眨,心如死灰地俯视黑暗,灵魂出窍,远离躯壳,沉默如植。

助手用手探了下她的鼻息,感觉到微弱的呼吸,放下心来。不能在表演前,人就死了。

院长贝德莱姆留着络腮胡子,长得就像刚上岸的原始人,非常粗糙的手艺人作品,没有一点属于医生的智慧气质。

为了取悦观众,他套上染血的手术衣。

围裙上凝结的血层,是他的勋章,也让嗜血的观众目光发亮。

为了表演噱头,连麻醉剂都没有打算使用。

这实在是一项有利可图的传统节目。

络腮胡院长从手术箱,拿出镌有刻度契合头骨的测量工具。又拿出一个颅相学模型,放在她的头部作对比。

颅相学,和摸骨相面之说其实差不多,都是给两件缺少客观联系的事物拉关系。颅相学认为人的心理与头颅形状相关,盛行于维多利亚时代的上流社会,让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从困穷的平民上找贫穷的原因,后被证明为伪科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