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惨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,在男医生的右耳旁打了个响指。
小枝被这毫无预兆的一下,直接将他甩到墙上。
她自己都不是人,当然不会真的被吓到。而是怕莎宾娜已经在另一边的手术台死了,灵魂全然失控,变成了怨灵。
艾德里安将她抱在怀里,拿出装有智慧女神的圣遗物的金怀表,给她戴上。
“画……画在蠕……蠕动……”
褐眼警探断断续续道。
小枝定睛一看。
油画和壁画的油彩果然在蠕动,在混沌地融合。
荒谬,扭曲,怪诞,恐惧,无可名状地降临。
“莎宾娜,我知道你在画里。快醒醒!你的身体还有救!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
没想到她的非凡天赋竟然是灵魂出窍。
而冥界会放大精神影响,原本理性的灵魂都可能会走向混乱。
小枝只有唤回她的神智。
话说完,小枝吸取了房间里遍布的高维辐射。
她圆滚滚的肚子,一会粉一会蓝。外表不显,能量级别远超普通的溢散辐射能。
正中间的自画像,一双手从画里伸出,抓住了金色边框,从墙上俯冲而下,直冲她的主治医生。
那双手什么都不做,可医生和两个护工却不由自主地盯着画里的盲眼,在幻觉中,自己掐死了自己。
自画像又回归正位。
苏格兰场的警探瘫软着,哆嗦到直不起腿。
小枝这回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了。
她自己给自己报了仇,却善良地放过了无辜者。
“藏在我们身后的自我,最为恐怖。而房间里蛰伏的刺客,却鲜有威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