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们狡辩遮掩的样子,真的会让人犯厌蠢症。但这也是她的恶趣味之一——看他们犯蠢。
艾德里安身处局中,自然不知全貌。
他没有这个时代的典型沙文主义,就是《福尔摩斯》里还有一位公认聪慧的艾琳女士。
可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
他该怎么告诉她这个沮丧的事实?
百年来,简·奥斯丁、艾米莉·勃朗特和玛丽·雪莱等人成了公开的禁忌,她们所创作的人物却风靡日月帝国。
至今仍有醉心创作的夫人小姐,却不得署名,只能取一个男性笔名,或者她们的作品被自己的丈夫或父亲等男性家庭成员所冠名占有。
艾德里安看了看摇篮里,触手扒拉诗集的天真粉糯布丁。
她毫无性别特征,除了嗓音。
他却在第六感的直觉下,判定她是位女孩。
“艾比,紧张刺激的探案推理难道不比俗世的情情爱爱或是打字机前枯坐,要来得有趣吗?”
他用回避转移来回答,又不忘谆谆教诲:“艾比,人类的繁衍和以此衍生的战争种种都是丑陋的。而你,我的女孩,是超凡奇迹。没有人值得你驻足,除了真相。”
他特意控制了信息输入,拜伦的《唐璜》都没给她读。现在却担心花花公子把她欺骗,看来《茶花女》什么的得安排上了,最好再来份负心渣男豪华全家桶的《美狄亚》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高尚的。保不齐有人品味独特,连触手都不放过。
艾德里安又给她念古希腊四大悲喜剧的故事。
小枝随意牙牙学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