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探先生以体面人的方式,挺直腰背,正襟危坐地使用刀叉,余光却瞥向他的小艾比。
牛排一入口,就神奇地消失了,透明粉糯布丁的身体可没有透出牛排块的身影。
他的海蓝瞳孔不自觉扩大,百看不厌,像地球人看吃播,不自觉地吃得更多了。
晚饭过后,他再次为自己的腹肌和窄腰默哀。
呃,维多利亚时代,不仅女人穿紧身胸衣,男人也会穿收紧腰部的礼服。
她对他们的目光异常敏感,早就发觉他自以为隐蔽的窥伺。只不过,她戏瘾发作,想要试试看扮演小红帽,再揭开真面目时,他的表情是否比便秘还精彩。
丰盛的晚餐过后,艾德里安再没有像以前那样,扮演无聊的福尔摩斯二世,用拉锯子的小提琴音来折磨房东太太,而是兴致勃勃地开始禁室培育事业。
光是这难得的清净,古蒂太太就不后悔接纳这只奇异的触手布丁。
“她美丽如同寒星,孤独地闪烁在天边。她不为人知地活着,也几乎,无人知她何时死去。”
低沉醇厚的嗓音读着她们的无名孤寂。
他给她读华玆华斯,读铂西·雪莱,读拜伦爵士,读莎士比亚,用诗的语言培育她,浇灌她。
只有万物之主知道,他第一次听见她发出人类的音节,是多么地激动。
这证明她是有理智能沟通的生物。
他在养成小怪物,他知道。
这更令他兴奋莫名,一种扮演上帝的隐秘刺激。
“为什么没有女诗人?”
小枝在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