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料小枝又飘起,双臂交叉,斜倚在空气中,做起鬼脸:“嘿,什么破符,对我屁用没有。”
说着,还把符箓的金光吸收了。黄符无火自燃。
小枝倒是把那张驱鬼符的笔划记了下来。一个妖鬼世界,她当然要学做天师。
乔斯年被气了个仰倒,被影评人批成男花瓶木头人的时候都没这么气。
他胸膛起伏,眼里泛红,闪烁着反抗的色彩。
真要把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欺负哭了,小枝更兴奋了。不过,她还要享受繁华呢,不能把at机这么快就玩死了。
“乔大哥,对不住。小妹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看见我,太高兴了。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提。只要让我默默守护在你身边就好了。”
她低下头来,近两米的身高让她鼻孔看人。
如此死亡角度,乔斯年只见到了,双瞳剪水,眼中温柔似观音,眉心红痣点慈悲。
他一时失语,心里又恐惧又渴望。
末了,才反应过来,他答应了什么。他要养一只调皮鬼,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。
木已成舟,做人不好言而无信,乔斯年也不好再反悔。而且他的阴阳眼并未瞧见她阴气四溢,带在身边,对人体也无害。
给自己找了种种理由的乔斯年,内心深处也知他是被鬼迷。
他或许是寂寞太久了,刺骨的孤独把他培育成了一朵高岭之花。她见过他狼狈软弱的样子,于他而言,也再亲密不过。
这么折腾下来,他已经困到眯起眼。老头子打电话过来,他直接敷衍了事。
“这是我的栖身之所。乔大哥,你最好戴在身上。”
鬼蜮森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