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枝捂嘴偷笑。

她成了灵体,很多以前不方便做的事,如今可以通通满足。

她就是鲨气冲天咋滴?

现在成了鬼,她也可以有一番心得了。

隔壁岛国的鬼片也太没有逻辑。

什么贞子伽椰子,根本就不可怕。她们被男人所害,也应该专门害男人了,还无差别攻击。这种故事一看就是心虚的男人编的。要说怨气是鬼的力量源泉,被鬼被人无理由害死的女人岂不更怨气冲天?

“哇,真辣眼!要不要这么饥渴?两个死基佬!光天化日,也不怕得艾滋!”

沈从吾肚子翻江倒海,恶心到不想靠近,忙叫其他工作人员拉开他们。

工作人员一脸苦相地手里裹着外套,强行分开了他俩。末了,还啐一口:“呸,两个衰鬼!”

九零年代谈艾色变,是刚被发现不久不可治愈的传染病。零号病人众说纷纭。不过,流传甚广的版本,也是美利坚认可的版本是,一个盖子耐不住菊痒,找了黑猩猩通肠,从动物传染到人身上的。给子在那时也就成了艾滋病的代名词。

发生这么出格的事,乔斯年作为制片人兼主演肯定要过问。

他见到那两个衰仔旁边笑嘻嘻的开心鬼,就晓得是鬼遮眼了。

“真调皮!”他朗眉轻舒,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什么?”巴美兮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小枝倒是竖着耳朵,听得一清二楚。她滴溜溜转了转眼睛,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。

乔斯年对同性恋没有任何的歧视,但剧组的运作不是只靠那两个人。他好声好气地发了遣散金,包了回去的机票住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