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凌一怎么会这么说?

看凌一的样子,也不像是会胡说八道的人啊!

苏九道,“他神经病犯了,你不用在意他说的话。”

墨旬“哦”了一声,心头的不解还在泛滥,可偏偏苏九和凌一都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。

夏公公还在不断的哀嚎,“你一个低贱的侍卫……啊!”

凌一脚下的力度陡然家中,他不悦的眯着眼睛,“你说谁低贱呢?!”

“依我看,你的那个主子才是真真正正的低贱吧!”

夏公公骇然的瞪大双眼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!”

凌一呵呵一声,“你自己露出来的破绽,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?!”

墨旬恍然想起什么,试探的看向苏九,“是因为……他手上的疤吗?”

苏九点了点头,却没有解释。

墨旬心里痒的不行,却没有人想给他解惑。

苏九看了眼门口站着的侍卫,从他们一行人站在这儿开始,他们就没有过其他的反应。

不说话,不吭声,也没有任何表情。

这显然是非常不合理的一件事情,寻常的侍卫若有客人上门,会及时的通报,可他们呢?!

只在刚才夏公公说要搜身的时候,走上前了两步。之后夏公公跪在地上开始磕头,侍卫们也只是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。

对夏公公的反应视若无睹,更别说现在了。

苏九走到侍卫跟前,看了眼他们的眼睛,眼神空洞而麻木呆滞,仿佛是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。

苏九轻轻的眨了眨眼睛,忽然开口问墨旬,“国师是什么时候开始出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