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做事永远都非常的直白、非常的坦荡。
苏九又道,“国师这儿就算全是被净了身的太监,太监能做的活儿也有限吧。这院子里总是少不了宫女来做事的,可刚刚……夏公公是怎么说的?”
夏公公脸色变了又变,仿佛调色盘一般,最后定格在一个狰狞的表情上面。
是啊,一个小院里没有伺候的宫女,怎么可能呢?!
内务府也不是吃素的啊!
墨旬此时也反应过来,愤怒的瞪着夏公公,但他还来得及开口说话,就听见凌一怒喝道。
“好大胆的奴才,竟敢欺瞒我家公子,是不想活了吗?”
夏公公冷笑,看着凌一心高气傲的模样就不爽。
他扬起下巴,反问凌一,“你自己不也是是个奴才?!”
怎么就能指责他这个奴才呢?!
苏九笑出声,“原来你也知道……自己是个奴才啊!”
夏公公一滞,气势顿时短了一截,他讨好的看向墨旬。
“小公子,奴才、奴才一时鬼迷了心窍,还望小公子饶恕奴才。”
苏九双手环胸,不以为然道,“鬼迷心窍?我看你是看人下菜碟吧。别的本事没有,折磨人的本事倒是有一套。”
墨旬甩了甩袖子,冷哼一声,“我看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收了本公子的银子,却还想着为难本公子的人,你该当何罪?!”
夏公公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脑袋一下一下用力的磕在地上,磕的头破血流,血流不止。
“奴才知错,还请公子饶恕奴才。奴才知道错了!”
墨旬还想追究,却见苏九朝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