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息!”宣立方抬起脚,腰间倏地掉下一枚莹蓝圆珠。
“此丹可抵天雷。宣立,多保重。”
耳边响起沈盈息的声音,似乎近在咫尺,但宣立和守端都知道,此时的沈盈息可能已到了万里之外了。
“息息……”
宣立俯身,拿起珠子,长睫垂颤,“还这幅死不悔改的犟种性子。”
一袭黑衣的守端行至她身侧,望着她手中的蓝珠,“我欲求卦,仙子允吗?”
没了沈盈息,宣立的笑便显得有些冷淡。
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不用说,我知道你求什么。”
“允吗?”
宣立:“若无息息临别此言,我可以不要酬报为你卜卦,刚才已经说这么多了,本来也就不再怕天雷。”
“但是——我现在要好好保重自己。”
守端波澜不惊,“好。”
取下腰间芥子囊,将其中一柄八卦镜拿出。
守端道:“此镜可抵三道天雷,本是五百年前为盈息备的,当初盈息她……现在转赠与仙子。”
宣立并未第一时间接过八卦镜,她眯起眼看向守端,“仙尊不必如此,我与仙尊的交情还不至于能交付如此宝物的程度。”
守端长睫垂下,盖住金眸情绪,“仙子是盈息的至交好友,此物本是盈息的,她如今收到也只会再给你。”
“你还在愧疚当初?”
宣立一语中的。
守端闻言,沉默良久,方低沉着声道:“我愧对盈息信任。”
“我做不到她眼中的公正无私,也不是她真正的好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