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她是唯一能取代天道的修士。”
“宣立……”
沈盈息低声,“你说的太多了。”
宣立温柔弯眸,“息息,你又在担心我了,这回我可没感觉错吧?”
“宣立!”
这是该在乎这些的时候吗?
沈盈息语气微微加重。
宣立望着沈盈息,目光凝注许久,低低叹了口气。
沈盈息修无情道多年,情绪寡淡,友谊淡薄,但宣立确定自己在这份单薄的友谊里占有极重的地位。
便是殒身归来,她们的友情被旷久的岁月所磨甚净,但仍旧藕断丝连。
至真的无情心,却也是一颗丹心。
宣立握住沈盈息的手,用力地握了握,望着面容端秀的剑修,她秀丽美目里流露出深深的柔情。
“息息,你该是我的弟子,你本该有的是顺遂和安静的道途。”
宣立顿了顿,眼中露出无尽的哀和,“可若是这样,你终此一生,只能成为比随其常和我更厉害一点的卦修而已。”
感受到握着的手在绷紧,宣立笑:“不必担忧我,我早就料到有今日了。这是不用起卦便能前知的,可以说,我等今天等了快四百年。”
宣立看向守端,“守端仙尊,你是存世唯一的立道者,你值得钦佩,我当然也佩服你。若是天道选了旁的庸才做息息的师尊,我一定早就把她抢回来了。”
“只是天道最开始不像现在一样,这么忌惮息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