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她选了修真界最厉害的师尊,满以为你这个无情道魁首能她带来折难,却不想间接成就了她。”
“也葬送了它自己。”
作为先知者,或许总有这一日。
向世人指明前路,用一种惜别的口吻。
宣立说罢,顿了顿,又道:“守端,如今息息走出了自己的路,天道不曾料及,包括我,我也没料到。”
“她不是天道的提线木偶,前一千年她道心稳固,是她自己的秉性如此,而非天道意志所钳制。你比我更清楚她的秉性,你之所以爱她,正因为她有超脱所有人,包括超脱你的道心。”
“别急着否认,你别以为藏在心里我就不知道,事实上只要爱息息,就能在人群里精准找到同样爱她的人。你当然爱她,你爱她胜过大多数人。你如今虽是她师尊,但在曾经的命数里,你的确是息息的情缘之一。”
守端忽而抬首,视线微晃地看向沈盈息。
沈盈息面无表情,目光始终落在宣立面上。
守端收紧双手,薄唇紧抿,转而跟同她看向宣立。
“离经叛道也不失为一种大道,我们为她欢喜,也为自己爱这样的息息所欢喜。”
沈盈息垂眸,“宣立,你不必说了。我来告诉你原本如何,原本就是这样。师尊待我是师长者对弟子的正常爱护,你待我亦然如此,我待你们更是如此!”
“……”
宣立和守端同时沉默地看着沈盈息。
他们的目光又沉又静,像是在说,看,就知道你会这样说。
又似乎在说,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从来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