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顿了下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,“我会把灵舟留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你还是拿走吧。免得让我见什么物是人非的戏码,这没趣。”
闻言,沈盈息当真收回拿灵舟的手。
见状,留微理又好气又好笑,他一下坐直了身子,倾身上前止住她放下的手腕,“乖乖,你真是被无情道荼毒太深了,一点不开窍呢?”
他带着她的手腕,往回轻轻扯了两下。
红唇张启,无赖道:“我可以不要,但你不可以不给啊。”
沈盈息蹙起眉。
留微理一见,立马又笑,“我是贱人贱语,面皮和心是各走各的道,嘴上说不要,心里可想要了。乖乖便当刚才的话都是风,溜过去算了。”
沈盈息抿着唇。
留微理狐狸眼微微圆起,“我……又话多了是吗?”
沈盈息拿出袖珍灵舟,放在一旁的桌上。
“无碍。”
她说。
留微理望望桌上的灵舟,又看向起身的沈盈息。
她察觉到他目光,垂下眼,微微颔首,“还在等什么?”
留微理盯着她,半晌笑了笑,“我就是在想,我以前是从不后悔从嘴里说出的话的。但是这次重逢,我一日内说十句话,倒有六句是要事后后悔的。”
“这感觉真糟。”
可十句话里能有一句逗得她笑了下,糟糕的感觉便如潮水远去,后悔成了自得,再就是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