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交换。”
沈盈息笑了下,“我知道。”
她坐了回去,“是师尊关心我。”
又一阵滞涩。
守端默了会儿,视线偶然触及她空落落的腰间,方道:“怎么久也不佩新剑?”
“没有合眼缘的,”沈盈息不大在意,“剑修佩剑便与配道侣一样,急求不得。”
言及道侣,沈盈息微微垂眸,“我宗弟子只有弃道弃剑方能谈情,师尊可记得因此规则,我宗近百年来失去了多少弟子?”
守端:“他们不适合无情道。”
沈盈息:“师尊以为我如何?”
“……”
守端看向她,沈盈息仍旧垂着眸,似乎在自己沉思中。
这个问题不仅是抛给他的,也是留给她自己的。
“盈息是天命者,”他道,“承继大道者,自然适合。”
沈盈息扯了扯唇角,“那师尊认为弟子作为无情道天命者,有情有欲是罪过吗?”
守端:“当年我立无情道,整个修真界也责我是罪人。”
他声调缓慢,“可是无用。此事既成,毁誉最是无用。”
沈盈息黑眸微亮,上身前倾,脸上露出刚入宗时才有的好奇,“那师尊,我如果不做天命者了,我有罪吗?”
“轰隆!”
晴空一道响雷,好大一声的警告。
守端仰眸,淡淡地看了眼天际,紫雷的雷光尤未消散。
他也做过天命者,知道这雷声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