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沈盈息注意到她师尊的痛苦之前,他不会说。
“守清师叔。”
一道清悦的女音从身后传来。
守清冷肃的眉眼一顿。
他转过身去,看向沈盈息,她今日着一身绣锦的紫红法袍,浓秀眉眼在过于华丽的衣饰衬托下更显得光彩夺目。
她甚少穿得这般华盛,今天是在四宗长老的联名请求下,才穿了身华丽法袍,前去为新进的天骄们授道。
守清看了沈盈息一眼,漆黑的眸珠都要被她身上的丽色点亮了起来。
他垂下眸子,黑袍肃穆,“小辈们很闹罢?”
沈盈息摇摇头,“我一进去,便都静了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守清抿了抿唇,他因为例行的巡视任务,并不能前去观看。
“讲了些什么?”
“一套剑法而已,”
沈盈息望着身侧浮云,天风微寒,虽然修士寒热不侵,但御剑在空中的交谈实是不合时宜,她道:“先落到我府中吧,师叔。”
守清负在腰后的手微紧,他默了下,终于还是道:“不了,我得回孤过崖。”
沈盈息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自告辞,便收了剑光回了洞府。
守清先御剑离开蓝玉峰,而后才慢慢缓下速度,面上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