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除祟为了清缴,清缴便该剿灭干净,绝不容留漏网之鱼。
淹留在剑宗的其余弟子结伴出游,在剑宗附近游逛修炼,成日里吵吵闹闹,但他们似乎都默守着一条铁规,绝不来打扰沈盈息。
仙君是仙君,是再年少轻狂的天骄也打心底里钦佩的仙君。
没人打破这个平衡。
守清的剑在蓝玉/洞府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哪处的峰都有许多外宗弟子的吵闹,只有这里清清静静,好似世外之地。
蓝玉峰里外的禁制经过多重加强,如今固若金汤,便是半步飞升的大能也不能轻易窥得。
守清知道,这都是他的好师兄守端的手法。
自发现蓝玉/洞府闯入个合欢宗修士和药修之后,守端便日日来加固蓝玉峰,直将此界打造成个修真界最牢固的山峰。
守端认为他做得远远不够。
自沈盈息陨落,这位冰冷无情的剑道仙尊便陷入了一种深渊自缚的怪圈里。
似乎弟子的陨落是他一手造成的,他应该要背负所有罪过。
沈盈息回来后,这种负罪深渊并没有消失,守清仍然能从守端的眼里,看见他因沈盈息而生出的压抑和挣扎。
守清是守端最小的师弟,曾经的同门早在泱泱岁月里兵解的兵解,自毁的自毁。
见过守端少年时的,现在只剩下他这个小师弟。
他算不上了解自己的这位师兄,但作为见证过守端少年的同门,他大概是比其他人了解守端的。
所以守端到底在挣扎什么,在压抑什么,他心里是有猜测的。
守清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