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业已起身,他将一整瓶固灵丹仔细地收进芥子空间内,几下银针点住了自己的灵府,止住溢出的灵气。
他宛若没有受过伤,走到沈盈息身侧,轻声道:“多谢仙君解围。和致欠您良多。”
沈盈息回眸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自己的寻的麻烦,与我何干?”
几近冷漠的话语,刺人心酸。
纪和致挽起唇角,温良地颔首,“是,是和致之错。”
他紧接着捂着胸膛,面色苍白了几分,但维持着笑貌道:“还望仙君给和致补报的机会。”
沈盈息望着他这幅虚弱强撑的样子,眼神依旧浅淡。
“随其常惯来凶戾,你有与我赔罪的功夫,不若先去医治你受损的灵台。”
纪和致笑了下,“和致便是医者,如何不知伤势轻重。只是此行终在见您,我若因区区伤势而延误此机,纵是伤好,又能如何抵过错失良机的愧恨呢?”
“……”
灵台受损是区区伤势么?
足够毁掉一个修士一生的灵台伤缺,于他口中只是区区。
对弱于自己的人,沈盈息素来没多大情绪。
虽然不是心善之辈,但看见受伤的猫狗用尾巴招她,她多数情况下会随其所愿。
“你住哪儿?”
沈盈息问道。
纪和致黑眸亮了亮,他克制着唇边笑意,道:“和致在了身城内有处私宅,仙君如若不嫌寒舍鄙陋,愿为同往。”
沈盈息颔首,“具体方位。”
纪和致便道了位置,他紧接着要运用灵力,准备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