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一脸虚弱,脸色苍白,唇边一道红血,胸前凹进一道深重环痕,显然伤得不轻。
沈盈息没说话,执起他的手,掌心相抵将灵力输给他。
纪和致不言伤痛,在沈盈息给他输送灵力的时候,一双黑眸专注柔和地望着她,眼睛里除了她的侧影便再无其他。
沈盈息放下手,从芥子空间里取出个白瓷瓶。
她递给他,“固灵丹,即刻服下。”
“又随便救人,”
身后的随其常静静地观望了半晌。
沈盈息绞下阴阳环时,他都没出声,但看见她拿出固灵丹,有救人救到底的模样之际,他淡声道,“你忘了雪缙了,还没被恩将仇报够?”
沈盈息做事随心,救人和结仇,对她都是一回事。
没有概念的事。
没人打得过她后,报恩和报仇,就是一回事。
她没理随其常,将固灵丹给了纪和致,便起了身。
沈盈息转过身,收起了还压在阴阳环上的剑光。
阴阳环有灵,立即抖了一下飞回了主人的袖中。
随其常抚了抚袖口,阴阳环上似乎还遗留着剑光的温度,他用修长的手指按了按阴阳环,垂着眸道:“沈盈息,你又不在乎。”
沈盈息终于肯抬起脸,看他一眼。
随其常感觉到她的目光,轻飘飘的一记目光,很快又被她收了回去。
他抚在袖口的手指顿住,听见她说,“你继续修禁言咒为好。”
为好……?
随其常放下手,转身走进了城主府。
清冷的嗓音从前面传来:“城主府不招待凶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