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不计往事,如今还道他可靠,善待他良多。
而他……不恭敬受之,反而却心中弯折,要渴求更多。
看向沈盈息沉静澄明的黑眸,守琅只从中看见无限清澈。
然而她愈清澈,愈照出他的厚重贪心。
有何不可……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他,她又不会明白的。
假借友名,日日相伴,有何不可。
他已经比别的太多人都靠近她了。
所以……
守琅笑着,对沈盈息说道:“仙君归来,近些日子定来客甚多,烦扰不断。若蒙不嫌,守琅可先陪同仙君先去了身城,以静待七日后与众道友的相会。”
沈盈息思及方才,数道飞剑信接连不断,的确如守琅所言,来客多扰。
剑宗本是静修之地,不必因她一人之故而变,于是颔首应下。
将守端的赤剑带上,沈盈息又将提前去了身城之事传信于守端。
事毕,对守琅点一点头。
守琅虽换宗门,但还使着一柄长剑。
见沈盈息答应,红唇含笑,祭出长剑。
二人修为都高,心念一动间,便都化成两道剑光消失于原地。
……
正值了身城十年一度的测灵大典,城内近日都在准备迎接各宗来人,城内处处可见忙碌的城民。
了身城作为测灵之地,各宗都要在测灵大典上纳新弟子,是以此城地位非凡。
便是在非测灵大典期间,往来修士也不断,甚是繁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