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琅牵起唇角,对沈盈息笑道:“不胜荣幸。”

沈盈息微微一笑,收回手去‌。

望着那只离去‌的纤白手掌,守琅业已平静的眼神忽地又波澜乍起。

瞳孔有一瞬竖起。

——他起了‌贪恋。

沈盈息说:“我于爱欲之事上,可称无知。但我并非生来无欲的石木,有需求之时,寻一体貌相合的伙伴度过便是。”

“你方才所说的苦,或许是因压抑而‌致。”

守琅闻言,竖瞳有瞬间的颤抖。

难以克制地想,所以……所以师尊……

当初,雪缙便是您选中的伙伴是吗?

所以您便允准他和您亲密无间吗。

他是神龙,自己也是腾蛇皇族。

雪缙可以,那如今已不是徒弟的他,如今的他也可以……?

雪缙且已消失,她身旁无人相伴,他凭什么不能借会友之名,日日来此,日日与她相见……

念头既生,再难消却。

守琅知道自己此念可恶,师尊不计前嫌……不,她心中从‌无爱恨。

当年离宗一事,除了‌她,连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,都在心底都替她不值,倾心教授却教出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