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慜之现在便陷入这种自我吞噬的黑暗里。
他任身上的血源源地往外淌,满目灰念,染血的薄唇一张一合,狂乱地念着两个字:“息息……息息……”
沈盈息蹙紧眉,她正欲起手掐诀,洞府外又生动荡。
她抬眸望去,一个白衣青年却又出现。
“……”
沈盈息一时不解。
又一个生面孔的修士。
如今修真界同仁都惯如此作风?
那人先看见她,视线在她脸上定了几秒,温和含笑的脸慢慢冰冷下来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沈盈息:“道友不请自来,倒问责起主人来了?”
那白衣修士神情难辨,“息……沈盈息?”
沈盈息眼露莫名,“剑宗还有第二位蓝玉/洞府的主人吗?”
她话音将落,便见白衣修士神情隐忍,忍得极用力,额侧细细的青筋甚至都浮现了出来。
那修士闭了闭眸,再睁眼,却已是一副温和良善的模样了。
“在下药宗纪和致,请见仙君。”
他掐了子午诀行礼,一举一动皆雅致俊逸。
沈盈息回了半礼,“阁下改日再来吧,今日实是不宜。”
纪和致颔首,却走上前来,视线落在她脸上,深沉而安静,“在下可为仙君除此不宜。”
说罢,他走向她身后的上官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