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台下各有心思。
上官慜之与纪和致各择一核心灵柱之后,踏入各自的法阵之中。
甫一进入核心阵法,灵柱冲天一阵荧光。
在白亮到模糊面孔的光柱中,上官慜之冰冷的声音穿过三四根灵柱,传到纪和致耳中:“凡间没有息息的亡魂,是不是你捣的鬼?”
纪和致温和的声音陡然低冷下去:“这话,该我问你。”
“……”
光莹黯了下去。
虽然不如剑宗那位将灵柱都测爆了的天赋,但是能点亮核心灵柱,百年来不过这三位而已。
核心灵柱阵法关闭之后,天灵台一阵静寂。
众人在等,等天启。
沈盈息抬眸,日光白耀,刺目生辉。
慢慢的,日轮光晕扩大,渐而竟扩出一个新日来。
两轮白日悬于当空,凌照众人。
修士们仰目观望,眼露震骇。
凡事凡物远则生惧。
当修士们修为登顶至渡劫飞升之际,与天道距离拉近之后,这些因弱小而生出的恐惧便会转化成平静。
五大宗宗主皆是渡劫期修士,是以并不似一般修士惊骇。
不过令他们另眼相看的是,上官慜之和纪和致二人,也都面色平静,不为凌空裂日所惊。
几位宗主两两对视了几眼,纳下各自心绪。
沈盈息和悬日离得很近,周身并无灼热之感,她隐隐从第二轮分裂出的日光里觉出许多无形之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