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“是、是季谨。”
沈盈息眼睫微抬,“他修的何道?”
“没修道……”
系统犹犹豫豫,半晌,方才吐露真相:“他在凡间先是起兵,和沈盈风打仗打了十年,忽然不打了,在阵前自杀式冲锋。死了之后就、就修魔去了。”
系统说话间,上官慜之和纪和致所在的两道灵柱突升两道耀眼白光。
举众哗然。
二人紧接着走进核心灵柱之中。
沈盈息望了二人一眼,转而对系统道:“那么我日后与其相见,可以动真武了。”
系统挠头,“是这个道理。修士与魔修本就立场相悖,仙君不必再受凡间规则,尽可出剑了。”
它谈及剑。
沈盈息便想起自己得再找把剑。
当下,却看向台下。
上官慜之和纪和致核心灵柱前相遇,彼此神情冷了一瞬。
上官慜之转而弯起眸子,笑道:“我道是哪位,原是纪道友。怎么,终于暴露了一腔狼心狗肺,被药宗赶出来了?”
“道友慎言。”
纪和致口吻浅淡,对上官慜之的中伤不喜不怒。
台上几位宗主望着这二人,辨出左侧绿衣是合欢宗长老,右侧白衣为药宗嫡系弟子。
除了剑宗守端,剩下两宗的宗主都不由得看向合欢宗宗主和药宗宗主。
俱目露钦羡。
天赋好的弟子便是振兴宗门的希望,如今剑宗有了那位小息剑修,合欢宗和药宗也相继有了。
眼见这三宗的地位因这几位弟子而水涨船高,便是再清心寡欲的仙人,坐上当权者的位置,也会为争夺首宗高低而动摇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