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期待和隐忍的表情逐渐绷紧,渐渐地绷成了愕然和茫然的模样。
“息息……”
沈盈风的唤声轻得不可思议。
他伸出长臂,猩红的披风搅缠上臂间,他兀地停下脚步,将沾满风尘的披风卸下,扔在脚下。
他又慢慢地卸甲,露出黑甲下的雪白衣裳。
恢复了一身柔软装扮后,沈盈风终于走上前去,轻轻地碰了碰少女的脸颊。
温热的、似乎还活着的。
“咚。”
男人沉闷的跪地声,沈盈风俯下身子,双臂握着少女的手,头低得极深,脊背像被某种沉重无形的东西压垮了,彻底矮了下去。
明穆是什么时候走的,去了哪里,谁都不知道。
走的时候那些狐狸木雕里少了一个,也无人在意。
蒋事珖后沈盈风一步进入建章宫,看见沈盈风跪在床前久久不动,隐隐有泣音传出时,便知晓了里间发生的事情。
他们日夜兼程,没有一刻敢休息。
为的就是快点、再快点……
还是没赶上。
银甲男人走出建章宫,走下台阶时,趔趄了一下。
他站稳了身子,仰眸看向斜照的日光,眯了眯眼,右脸上长疤狞动了下,带着他严肃的表情都跟着扭曲了下。
“沈盈息……”
……
沈盈息跟着明穆来到宫廷某处,很隐秘的小地方,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有些红光。
她飘了进去。
看见明穆赤着双臂,抡起锤,一下一下砸着一根赤红泛蓝紫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