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讷讷,“不是的,是、是……”
她最终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。
明穆得到消息,径直走入殿中,身上宽袍大袖的朝服行走间随风鼓起,一大片阴翳从他身上落下。
沈盈息见他来,方才还对宫婢们的和颜悦色,忽然间换成了一张冷面。
只是她没有力气翻过身,正要唤宫婢,宫婢们见到明穆,又呼啦撤走了。
“别动。”
明穆见她抬手,手掌压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他俯下身,眸中露出深切的担忧之色。
沈盈息侧过脸,避开他的查看。
动作中透出深深的厌恶。
明穆一愣,抿了抿唇,直起身道,轻声道:“太医就到了。”
太医说着便进了殿。
一来便来了三位,两老头一老太太,轮流给沈盈息切完脉,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。
“何意?”
明穆沉声,眼神冰冷而威严地望向一言不发的太医们。
三位太医面面相觑,终于咬牙,跪了下去齐声道:“是断肠之毒。”
明穆手背的青筋忽地跳了下,小臂上的肌肉整个绷紧了,上面的青筋根根暴起很是可怖,所幸被宽袖遮着,无人可见。
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指骨绷得发白,极力忍耐着什么,好似断肠毒灌进了他的心肺里。
他一整个人瞬时间被拉到了悬崖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