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反握住肃安的手掌,一把拉过他,在他的唇上又吻了下。
“奖励。”她笑得黑眸里盈盈发亮,像摇着月光。
少女接着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面具,这个有些狎昵的动作被她做出来,很是有股风流。
她是玩惯的人,当然做得出这些潇洒动人的举措。
肃安感受不到她的吻。
隔着冰冷的面具,他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她凑近到一个心慌的距离后,他看见她像雪一样白皙细腻的皮肤,乌浓眉睫,殷红唇瓣,琉璃一般色彩鲜明的漂亮人。
她退开后,又能看清她眼底的狡黠。
便知晓她还是在玩。
她的情绪亦与琉璃般鲜明。
……
“开门。”
昨夜和肃安分别,沈盈息事后才想起件事。
她确实许久不来找季谨了。
似乎从上次在他这儿扔了根鞭子后,就不来了。
于是她用完午饭,来到了暗室。
“吱呀”一声门响。
暗室的门打开了。
今天的天不大好。
沈盈息望着门开后洒在地上的阳光,被阴云削减过的阳光,黯淡的、有气无力的。
她今天穿着暗紫的锦华百褶裙,裙面上有细细的淡金色花纹,没有明媚的阳光便照不出那种流光溢彩的华美。
不过行走间依旧华色耀人,她发髻却不繁复,半披半束的,便这么走进了暗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