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全以冷笑回之。
留卦最初还遗憾,但如此被拒绝多了后,竟培养出一种涵养。
被她拒绝之后,仍旧笑嘻嘻地,给她开个十分有吸引力的话头,但从不讲下去。
而且也很难赶走了。
除非肃安过来。
这日里,明穆和留微理都没有来建章宫。
肃安也很晚才到。
沈盈息都已准备就寝,殿门被人沉沉地敲了敲。
她在床上坐起身,望着殿门,眉宇间压抑着被打扰的不快:“谁啊?”
外间沉默了一会儿。
而后才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:“我。”
沈盈息揉了揉眼睛,“明穆?我不想见你。”
外间又是一阵默然,那道声音缓缓地响起:“是我,肃安。”
“肃安?”沈盈息醒了神,“现在才来。”
她给他打开门。
男人魁梧的身形在暗蓝色的天幕下,像一座玄色的山影。
沈盈息望了望天色,“宫门不是下钥了吗?你怎么进来的?”
肃安的红眸静静地望着她,“我想进来,就能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她敷衍地笑了下,“真是厉害。”
没什么心思管他究竟怎么进宫的,现在实是不适合聊天演戏。
沈盈息把着殿门,没有邀请肃安进来的意思。
她抬着头看他,“你现在来是有何要事?”
肃安沉沉地看了会儿她。
沈盈息被她看得有些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