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头,猫儿一般蹭了蹭他的掌心,而后轻声道:“纪和致,我是不存在的么?”
唇中清冽的酒味仍在,纪和致喉咙一阵痉挛,喉结滚动,他没说话,左手蓦然用力扶住少女的肩背,仰头将薄唇贴上少女的红唇。
纪和致吻得很用力。
从所未有的,一种将她吞之入腹的狠厉与凶恶并进的吻。
这完全违背了他以前表现出来的种种温润沉稳。
足有半刻多钟,沈盈息被他亲得快透不过气,抵着他坚硬的肩膀往外推,喉间随之溢出低低的咛音。
他猝不及防停下,她尚且恍惚间,他已将脸埋进她的颈间,高挺的鼻梁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颈肉。
沈盈息缓了缓神,继而推了下男人,还是推不动。
对她的推拒,他的回应是用双臂扣住她,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。
她便不再动,伸出手,静静地回抱住了他。
良久之后,兴许是酒力上来,纪和致启唇,声音低哑,言辞中有些吞音,似乎是有点醉了。
沈盈息第一次遇到比她还不胜酒力的人。
她是三杯倒,纪和致半杯都不到,就像个孩子般不安了。
“谈谈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我该从何谈起,息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