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又多吻了吻,而后重又抵着他的额头,轻声道:“你真可爱。”
腰后的两只掌在收紧,男人的有力的虎口嵌在她腰窝后,他的手掌愈渐有了热力。
她究竟是刻意地避而不答,还是真的不以为意。
无论是哪个答案,其实都已经没意义了。
纪和致喉结微攒,绷紧下颚,将心底反上喉间的闷痛用力地压了回去。
翌日便可启程,当夜即要将所有悬而未决的事情处理干净。
阿仓有些不愿,但还是骑着快马连带轻功,从最近的县镇里买来了两身婚服。
纵然对家主的夫君不甚满意,但也另外买回了诸多额外的双喜剪纸和红烛等物。
沈盈息换好嫁衣,从屋中出来时,已见穿好新郎服饰的纪和致,沐浴一身明黄烛光,于门口候着她。
纪和致从未穿过今日式样的艳色,端正丰秀的面庞被红衣一衬,丽色惊人。
像一朵月光花染了胭脂,又清正又俊艳。
“息息。”男人垂眸,望着她,眼中情意如滔,从那双深潭似的黑眸里涌了出来。
他今晚有太多不一样。
沈盈息上前,弯眸执住他的手掌,“好俊的公子啊。”
男人眉庭舒展,反执着她的纤手,“执子之手。”
“平安康乐,”她接道,而后便拉着他要拜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