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异于往常的认真口吻落入耳中,纪和致不禁阖眸,抱住少女的腰,将头抵进她颈窝处。
妻子温软馨香的怀抱让他的心静了静。
“息息,我不能和你进宫的,对吗?”
“唔,”她抚着他的脊背,道:“明穆的信上说……”
纪和致温声道:“‘你我宫中再会’,他只会许你进去,你一人,到他身边去。”
沈盈息陡然笑了,“什么到他身边去呀,我是去做棋子的,不是给他做妻子的。”
纪和致搂紧了她。
“好啦,”少女低声哄,“我相信我哥哥能当皇帝,那你相信我会安全回来,怎么样,两两对上,谁也不亏谁。”
怀中的男人闷声笑:“成天的歪理。”
“歪理正理的,”沈盈息欠起脊背,纤腰完全欠进男人宽大的掌心中,她垂头,吻了吻男人蹙起的眉心:“我哪里管。”
眉间传来轻柔的触感,纪和致眉心一松,抬起眼,望着上方的少女:“你有一日,也会不管我么?”
沈盈息愣了愣。
与纪和致相识以来,便没听过他说过这样像孩子一样的话。
她眨了眨眼,俊逸青年双眸黑沉,眼睫微微抖动着,像蝴蝶振翅。
他在等待,同时也是期待着她的回复。
她的话可以是奖励他的糖果,也可以是拒绝他的巴掌。
“纪大夫,”她笑了笑,额头抵着他的眉心,方觉不够,又亲了亲他的眼睛,男人纤长的睫毛在她的轻吻下颤着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