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息?”纪和致不禁轻轻地唤道。
“嗯?”少女像是才反应过来,抬眸的刹那看见他。
她兴许瞧见了他眉眼里压抑的不安,登时笑了,两眼像生着桃花,叆叇多情:“纪大夫好一双巧手。”
纪和致抿唇:“息息,我手上沾着泥还脏,不便过去,免得沾你一身土腥。”
“这样么?”她点点头,而后绕着菜畦旁梗起的小土坡,走到他身边,仰着雪白的花容对他道:“我过来就成。”
纪和致的手臂下意识抬起,欲拥住少女。
她温暖清香的体温可以熨平他心里莫名的裂痛的,一定可以。
可他手还脏着。
清隽秀逸的青年垂首,待少女温文地笑道:“息息先回去,厨房有许多零嘴可供消遣。”
“唉,”怀里猝不及防陷进一具温软,纪和致一怔。
少女继而将双臂收束,搂住他的腰身,同时一声叹息从怀里升出:“真拿你没办法,纪大夫。”
纪和致抬着手臂,少女身上的暖香环绕身周,他的心一下静得无风无波。
“息息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她应着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她噗嗤一声笑了,从他怀里仰起头,眼睛晶亮而璀璨,满是星亮的笑意:“你要是站在我那儿看你自己,包管你也知道。”
少女眼中的笑意不断加深,“一个纪大夫站在地里,张着手抬头看人,眼睛黑黑的,表情稳稳的,但就是那张嘴,说话的时候嘴角向下微微撇着。”
“太乐了,我止不住想,小可怜。”
沈盈息笑道:“小可怜纪大夫,想抱不敢抱,还要我来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