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——”
低而妖的男声,在空阔高深的冰冷大殿里幽幽回着尾音。
……
纪和致在侍弄他的小药田。
望着那一畦寒风里还绿汪汪的药草,沈盈息敲了敲识海,“纪和致是木灵根?”
狼崽子有一搭没一搭甩着尾巴,顺着宿主的视野看去,唔了声:“丹修嘛,不是木就是火,标配天赋了。”
沈盈息若有所思。
她自己是变异雷灵根,修出的剑意里都带着几分天雷之意,很是霸道嚣张。
修真界的木灵根向来被归于柔和温顺的,想不出纪和致如何用木灵根转修的无情道。
“息息,”
纪和致起身,转过身,“怎么一直站在那儿不过来。”
他早发现她来了。
但她总爱在他背后玩笑捉弄他,他不便先转身戳破。
今日却不同,她只是看着他,而不过来。
情状有异平时。
侧过身,才看见少女沉思的神情。
纪和致莫名心尖一跳。
这样的她看着有些许的陌生。
一眼不见的功夫,她好像就脱离了与他的亲近,周身筑起了一道透明的墙,将他排隔在外。
虽相距甚近,但又像隔着蓬山之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