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穆脸上的笑意顿时褪了个干净,“国师这是在时刻监看着朕?”
“欸——”留微理惊愕地反问,“怎么是监看陛下呢?就是能,咱也不敢呀。”
他陡然又低声笑:“咱这是,监看我们的乖乖呢。”
明穆面无表情:“国师似乎很闲适,怎么,一个沈盈风一个季谨,还不够你玩么?”
“哎呀这话,”男人笑叹,“这两个小子不简单呐,又合作啦。”
“陛下的离间计,似乎失效了呢。”幸灾乐祸的笑声。
“离间……”帝王笑哼半声,坚阔的脊背倚着椅背,“两只互为忌惮的豺狼,何有情意之论。”
“利来利往,”明穆侧过脸,蒙着锦带的眼睛看向门口:“各为所求罢了。”
留微理忍不住大笑:“哈哈哈,她方才所言真是对极了。老小子,你老了,也学会慨这叹那了,哈哈哈哈——”
明穆雍容之上情绪寡淡,他屈了屈指间,似乎能通过指尖的动作,感受到少女方才滑过颈后和颊侧时的触感。
“留卦,”帝王启唇,“她忘了我。”
暗中的笑声兀地一停,紧接着听见一道干呕声:“哕,老小子,你恶心我。”
明穆呵笑,“你这种怪物,如何明白朕之所想。”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留卦眯起狐狸眼,白皮红唇,俱然舒展:“啊,是啊,所以得学嘛,学无止境,哈。”
明穆阖眼,不再回答。
那方的狐狸眼国师也收了神通,自走下御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