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将落,便感受到腰后的大手在不动声色地控紧。
纪和致抬起的双眸黑而沉静,看不出异样:“息息更喜欢我说合适的话,那样,我也……”
沈盈息微挑眉。
“为我改变?”
“抱歉,”纪和致抿唇,“我在你面前说不了谎。息息,我不是个好人。”
青年垂下眼眸,不再直视少女。
他看似平静的表情,只有沈盈息知道腰后的那双手抱得有多牢。
她不由低笑,搂紧纪和致的脖子,欺近他胸前,仰头啄了下他的眉心。
“但你还算个好大夫。”
“所以纪大夫,”沈盈息捧着男人俊美的脸颊,将其转个方向,“你的病人似乎醒了。”
纪和致贴了贴她的掌心,方松开手,去诊脉之际,又为她整理了下额发:“出去玩罢,这里血腥重。”
“怎么我只管玩么?”她揿着他起身,比他更先到床边。
而后转头对纪和致笑道:“我给纪大夫打下手,纪大夫也教教我怎么缝伤口呗。”
望着少女找到新玩具般的表情,纪和致哑然,“这岂是即刻便能学的。”
沈盈息仍旧兴致勃勃的,拉过一旁的矮凳坐在床边。
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后,就很乖地将双手放到膝盖上,眼睛很亮地望着纪和致,呈等待之貌。
纪和致满脸神情若水,伸臂将矮凳连上面坐着的少女一同拉近,温声:“刀剑之伤狰狞,而后不愿多看,我在厨房备了许多甜果,自去用些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