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慢慢把往事串了起来,她退出青年怀抱,仰眼望着他的下巴道:“要是我那天没去,你是不是就……?”
纪和致敛眉,眼神平淡:“是,我根底被药酒泡坏了,习不了武,半废的人,只能借鬼神之力了。”
沈盈息感受到纪和致不动声色地在收紧手臂,像一只隐忍在丛林深处的巨蟒裹紧猎物般。
她暂且没感受到窒息感,也没觉得这点力度值得警惕,仰眸嘶了声:“纪和致,我便知道,你就不是久居人下的人物。”
纪和致脸上掠过一丝惊诧,似为少女的赞叹。
他本以为她会……巨蟒卸力,巨蟒伏在少女的颈间闷声笑了。
沈盈息任他笑了会儿,然后推开他,“阿仓快回来了,等明天告诉他我们的事,再住一起吧。”
纪和致嗯了声:“知道,就走了。”
他留了半晌,起身时为少女掖好被角,“明天我们针灸疗毒,放心息息,来日方长。”
沈盈息眯起眸,有些困意,“唔,蛮好。”
纪和致勾唇,“谢谢你,息息。”
少女拥被困乏,“谢什么?”
青年没再说话,只笑着,而后把她搁在被外的手塞回被中。
“来日方长。”
沈盈息只觉得他今天说了太多次来日方长。
……
关于阿仓的心情我们至今难以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