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沈盈息惊奇地握住男人手臂,抬眼欣喜地道:“淮南是个好地方,这儿的梨花白最香,我许久不曾喝过了。”
纪和致怔了下,眉眼有些放空,低喃道:“梨花白么,香而不烈的梨花白、醇而不混的梨花白……”
“纪和致?”
青年的面貌陡然间失了真,他像回到了十几年前,脸上的表情不是经年磨砺下的沉稳,而恢复了两分孩童的憨稚。
沈盈息望着他这幅神情,渐渐熄了声音。
纪和致无疑是圆滑而沉稳的,这时偶泄的纯稚神情应属于他潭起微澜的时刻,却更添了两分真情流露的动人。
“……”沈盈息轻轻拥住纪和致,闭起眸,静静听着他胸膛沉重的心跳声。
纪和致怔了下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茫然。
往常怀里没有这么温暖和柔软的存在,没有的。
倘若在那个弥漫着苦腥药草味的月夜里,他能等到这样一个温软的拥抱,兴许他的天地不会这样。
只是没有,因为向来没有。
纪和致阖起眸,渐渐镇静下来,他轻轻地回抱住少女,温和地笑了笑:“抱歉,刚才走了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