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可以么?”他低声道,垂下眸,脸上的表情看不透,似乎在为自己的邯郸学步而感到愧望。
沈盈息顿了顿,接着一把扯住纪和致撤回的手掌,捏住他的下颌,仰头将唇印上。
纪和致浑身先僵了下,而后慢慢放松,他环住她的肩膀,俯身压下。
藤椅晃晃悠悠,从房檐坠下的雨帘时续时断,溅在地上被散落的衣物颜色一照,全迸成四分五裂的炫目彩珠。
门外的雨冷清透骨,被风裹挟入室时,却被屋内的潮热逼退出去。
屋檐外的雨冷不透屋内的,藤椅还在摇晃。
沈盈息发现她还能在满足食欲之外,额外获得很多热量。
这场死沉沉的冬雨终于不再折磨她,她寻找到了新法子宽解自己暗沉无聊的心。
纪和致是很包容的,她要坐要卧都一应随她。
她在他身上迸发出许多探索的好奇欲,要俯瞰着他力量与美感结合的高大身型,他除了会扶住她供她探索,还会敞开胸襟,叫她一览无余。
他真的像一棵巨树般,平稳、宽和,横生出芜蔓的枝桠包住她所有随性而起的动作,任她俯身恶意逗弄。
除了喑哑隐忍的几声闷哼,和最后仰起的那一记恍惚的深眸,纪和致是再包容不过了。
沈盈息撑着男人宽厚的肩膀,低头望着他失神水润的黑眸时,心念一动,撑臂改为搂,她俯下身,与他微启的水红薄唇交换了一个长久的亲吻。
……
纪和致抱着少女,将她轻柔地放进温暖干燥的被褥里。
他伸出手指整理了下少女的鬓发,而后倾身在她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