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缱绻地望着少女的脸庞,轻声道:“息息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闻言,沈盈息莫名觉得熟悉。
她想了想,竟然能想起这是他们初见时,他离开永安药铺时说的话。
时至今日,他依然没有将他身上所经历的苦难告知予她。
他好像是一尊天生的用来承受痛苦的容器,早已经习惯了沉默与忍受。
就算他已经亲手烧毁了那些痛苦,心底的烙印却永久难销。
烧心之痛有多痛?他不说,谁都不知道。
纪和致还是纪和致,在她面前只温和含笑的纪大夫。
沈盈息忽地仰头,亲了下男人的下巴,“纪和致,我们和好。”
还未来得及退开,眼帘上突然落了一滴温热的水液。
沈盈息不知道纪和致还会落眼泪。
他感受疼痛的时候不掉泪,这个时候……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让他痛了。
纪和致没有亲回来,他抱住了她。
不是上官慜之那种玉石俱焚的劲道,而是像抱着一场甜蜜的幻梦般抱着她。
很轻、很珍惜。
纪和致总是很内敛的。
昨夜从他眼底窥见的黑暗一角,又似乎只是平静潭面深处的暗流,水深则静,无光的水底黑些很正常。
第58章
沈盈息说了和好,自此对纪和致有了好脸色看。
纪和致低头为她诊脉,经常会感受到少女倾注在他面孔上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