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仓微红着脸,看着门口的少女,双手藏在腰后,见她投来目光,藏的更深了。
“阿仓,你做什么坏事了?”沈盈息原本不好奇,但瞧着阿仓脸红眼润的模样,不得不多问了句。
阿仓哑着声:“没、没……”
除了厨艺,阿仓还有一件极不擅长的事情,便是说谎。
尤其在沈盈息面前说谎。
沈盈息顿了顿:“阿仓,你……?”
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,在此处稍待了会儿,已能从温热的空气里闻到些什么。
她对此没所谓,阿仓年纪不小,是该成家了。
沈盈息是个对下属很体贴的好主人,便不再多言,自觉给阿仓留出独处的空间。
她往纪和致的房间走去,趁着阿仓心神不宁的时候。
但还没走出两步,那只男鬼阴冷的声音就追了上来:“家主……阿仓在唤您……他唤着您自/渎……家主……杀了他……家主……”
沈盈息脚下一个踉跄。
她勉强地低喃道:“真是,哪里的石头绊我……?”
遮掩过去,男鬼并未起疑,还在用阴惨惨的声音让她杀了阿仓。
沈盈息抿唇,好在走到了纪和致的房前,她推开门,还没走进去,却听耳边男鬼阴沉的笑声:“这么晚,家主来这儿做什么,哦,家主喜欢他,桀桀桀今晚杀了他……”
她算是知道纪和致的杀身之祸从何而来了。
真是奇怪,自她多日前渡了他一滴心尖血后,邪祟应不敢再靠近他了。
……除非他主动和邪祟做交易。
沈盈息锁眉,纪和致需要鬼为他做什么?这两日他就是为驱鬼奔波吗?
无怪乎一副性情大变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