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谨冷漠地扫了他一眼,“玉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拿条件。”
上官慜之死了般的表情终于活过来,他掀起眼皮,木冷地盯着季谨一秒,俄而驴头不对马嘴地道:“你认识息息,你喜欢她。”
“……”季谨眼神倏地冻住,他握住袖口的玉佩,冷声:“你的条件。”
上官慜之露出一种深重的恶心和厌憎,他喉咙里怪响一阵,兀地挤出一串碎裂的嘶吼:“你喜欢息息——贱畜——你还杀她,你为什么!?”
不知是上官慜之怨毒仇恨的眼神冒犯了他,还是其他什么缘由,季谨脸上浮现出浓厚的阴鸷之色,“我说了,是你们非妨着我的。”
“我们——”上官慜之凄厉,“我们!我上官慜之的命就在这,你怎么不取,息息何罪之有她何罪之有,我的妻子何罪之有!??”
季谨蹙眉,不发一言,半晌,侧头冷冷地对恨到吐血的少年说道:“我开始不想杀她。”
但他意识到了他的不忍。
所以本来的不想杀,就成了必须杀。
闻言,上官慜之涨红的眼球更迸裂似地射出猩红的恨意,他刚张嘴,哇地一口鲜血冲出了喉咙。
季谨凉薄地乜过少年,转身离去前,对死士扔下一句:“拿瓶断肠,扔他回去。”
“季谨——”
身后忽而传来恶鬼咆哮般的恨声,季谨折身,卷风般的血雾瞬时间绞住了他的脸,根本避无可避。
脸上立时传出一阵灼热毒辣,这深邃入骨的痛意连季谨这种人都忍不住闷声痛哼,手指颤了一瞬,而后又强自稳住。
只有及时闭起的右眼里没有痛意,耳边死士们的抽剑声已纷纷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