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自然想起刚才在厅里见他,右脸上的长疤着实骇人,脸上又没什么表情,更显得冰冷可怕。
蒋事珖走出她的屋子,到门外与沈盈风站在一处。
他们并未离开,而就在门檐下低声交谈了起来。
二人的声音都很轻,好像屋子里的人是睡着了,他们担心惊醒了她。
沈盈息听见哥哥沉声问道:“季谨什么动作?”
蒋事珖:“上官慜之死后,他一人去了淮香楼。”
沈盈风嗓音阴沉中透着一丝疑音:“一人?”
“点了一壶酒,窗边坐着。”蒋事珖道。
沈盈风冷笑了起来:“是料定我现在不能动他,便有恃无恐、肆行无忌了。”
蒋事珖静了会儿,没回答。
沈盈风也顿了下,又冷声道:“穆帝态度,你查准了吗?”
“没查到。他昨夜出了宫,”蒋事珖口吻微滞,“朝政暂由留卦代理。”
“哗啦!”
一声巨响,似乎是什么碎裂的声音。
沈盈风压抑的怒声传进屋内:“他究竟是国师还是摄政!”
“是国师是摄政,都祸乱朝纲,”蒋事珖话锋一转,“上官慜之的尸体不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惜了,”沈盈风冷漠至极,“没来得及挫骨扬灰。”
蒋事珖不置可否,很平静地说道:“有什么关系。他被季谨的暗卫用剑钉在地上,四肢四剑,流了半个时辰的血,没死,耳朵被割掉了,还笑着。季谨最后顾念旧情,给他灌了断肠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