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抬起手臂,却只能感到精神用力,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“阿七。”
沈盈息在识海里唤系统。
但奇的是狼崽居然不在识海里,它不知何时离开的。
沈盈息睁开双眸,屋里的一切重新变得结实起来,身体里的余毒尚存作用,喉间还有隐隐的苦味,一丝鲜血从唇角溢了出来。
在她醒后的很短时间内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门口,站在门扉处久久不动。
沈盈息转不过脸去看是谁,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旷久沉默。
虽是见不到来人的脸,但沈盈息莫名从这阵沉默里感到一种熟悉的气息。
便意识到来人是蒋事珖。
大抵因为和他在地牢里相伴过些时日,在满是潮湿血腥气的暗牢里,男人身上的气息冷清无比,由此留下了较深的记忆。
她能感受到他投来的视线,却分辨不出其中的意味。
很沉重、迟缓。
像漫延来的深黑色透明的潮水一样,他的目光淹没了她。
站那样远,却不知他究竟能看清什么。
“可以了。”直至房门外传来沈盈风的声音,蒋事珖停在门口的身形方动了动。
他最后也没有走上前,离去之前,却侧过脸对她的方向,轻声道了句:“多谢。”
蒋事珖一迈开步子,方站立时所维持的平衡立即被打破。
他的脚步里有轻重之分,沈盈息因为不能动,耳力格外敏锐,听得很清晰。
她想起蒋事珖在牢里断了一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