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虽无人,但也在京郊独自经营一个铁铺,温饱有余,富实不足。
三十岁仍孑然一身,平日里深居简出,出门便戴着黑铁面具,面具上没有多余的图案,平滑光整的一片,只留了眼睛上的两个洞。
穿着短打布衣,突出一身精壮到有些夸张的身型。
沈盈息望着卷轴上静静悬浮着的男人影像,黑铁面具将他的容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,连眼睛都只露出了半边。
透过这可怜的狭小镂空,她隐约看见他眼睛的异色。
红眸如血。
深邃而纯粹的红眸,和那具森严冰冷的面具一起,构成了莫名的非人感。
沈盈息看向男人脸庞悬浮的名字:肃安。
倒是很雅致的两个字。
关于肃安的人生经历,卷轴上叙述寥寥,只一行字:年少入伍,副将归家,家人尽殁,打铁为生。
一个赳赳武夫式样的人物。
只看得出孤僻怪异,但瞧不见有何疯狂心黑之处。
沈盈息关了任务卷轴,房门被敲响了。
奇怪,明明沈府人都知道她院子里没主人,怎的还敲门进来?
木门随之被推开,沈盈息抬眼看去,沈盈风抱着她的尸体走了进来。
沈盈息没怎么惊讶,撑臂坐在床沿边,看着沈盈风进门的刹那踉跄了下,一站稳立刻低头看着怀中的人道:“息息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