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什么,她居然就回答什么。
好乖,好可爱。
心跳得好快,快得他要死了。
沈盈息嫌恶地避开道士倚过来的身子,“留微理!你能不能不要成天一股勾栏样儿,我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白皮笑眼的道士眼睛一亮,他款动劲腰,扯开衣襟,玉白的长颈在月色下熠熠惑人。
“有家室……有家室好啊,”道士灰蓝色的眸子眼尾微勾,眼神胶粘地落在少女凛然不可侵犯的脸上,“有家室,才更刺激嘛~~”
沈盈息受不了了,她一巴掌甩过去,十成十的力气,立刻把留微理细白的脸颊掌掴出鲜艳的掌印。
……
沈盈息打这一巴掌,打得自己手心都泛起灼热的疼痛,她立刻嘶了一声,甩着手腕凑到唇边吹了口气。
“嗯……”
留微理颤着手指抚上脸颊,发热的胀痛感从颊侧源源不断地传入脑中,纤长的指节刚触到微肿的皮肉时,长指瞬时间痉挛着颤动了下。
泛着泪光的狐狸眼垂睫亦颤,泪珠盈睫,望着少女的目光缠绵又粘稠。
月银之下,衣襟半敞、含泪娇睇的白皮道士,一人成就了一场花娇柳媚的诱人。
沈盈息被留微理用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喉咙干涩,连带着手心发痒,亟需握住什么。
很能装的一只大妖。
如果此时有剑,想必他那敞开的丰硕胸膛前便会横上她冰冷的剑光。
沈盈息握了握手,思及本命剑早已毁于劫雷之下,再不能于她喉间干涩、战意凌起之际应心而出,不免又松开手,望着妖气横生的留微理目露可惜。
“别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