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不知道她的笃定来源何处,也看不懂她救他的原因。
本以为少女是真的是看在他和盈风的交情上,但后来又觉得勉强。
盈风把沈盈息的命看得比世上一切都重,他不会为了自己,而舍得让沈盈息冒险。
……
“沈家主,你为某费心了。”
沈盈息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救你麻烦是有些麻烦的,不过我也乐意。”
修道者最讲随手一善,她只求功德飞升,不要道谢感激。
“那么,我就——”
“嘭!”
沈盈息起身告别,身后忽而炸起一道巨响。
她不慌不忙地看了过去,瞧见一身华贵的季谨手执金鞭大踏步走进来,身后还曳着一道修长灰影。
沈盈息慢吞吞地瞧去,看见留微理那张奸笑的狐狸脸。
这两人怎么碰一起了?
留微理看见不看见无所谓,沈盈息知道季谨看不见她。
于是她安然地坐回蒋事珖身边,准备瞧季谨这次折磨犯人的新手段。
不过事情似乎在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。
季谨径直走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他提着鞭子站在蒋事珖身前,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既有冰冷、狠毒……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自嘲。
沈盈息望着这样的季谨,只觉得他有病。
她嫌弃地撇过脸,又对上了另一张讨厌的脸。
留微理笑得怪异,手里拿着一把红扇晃晃荡荡地扇着。
大冷的天气,这人还扇扇子,也有病。